腹地智慧:站在西部看中国设计
2016年04月11日 13:04:07       来源:艺术国际

  段胜峰,李敏敏,张昊文,方晓风,郝大鹏,曹增节,魏浩波,陈政,马泉,陆新之,谢亚平,贝恩格·科睿格(排名不分先后)

  摘要:西部作为中国的“腹地”,在地理、历史角度都有着独特且重要的意义。西部设计以西部文化为依托,具有明显的地域性、民族性、多元性和活态性,形成了自身独特的风格。此次“腹地智慧:站在西部看中国设计”学术论坛,通过跨界交流的方式,讨论中国设计的方法与态度,反思存在的问题,探寻中国设计的未来发展之路。

  关键词:西部,设计

  段胜峰:从西部出发

  采访者李敏敏。张昊文(以下简称“采”):出于怎样的契机使四川美术学院开始想要举办“腹地智慧:站在西部看中国设计”这样一次论坛呢?

  段胜峰(以下简称“段”):当前,中央为深化扩大对外开放,提出了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一带一路”战略构想,这一具有全球视野的战略谋划和高瞻远瞩的战略决策,对提升我国对外开放水平、拓展发展空间、促进东西部协调发展都具有极为重大的意义,也因此得到了社会各界、各行各业的广泛重视。正是在这样一个新的时代背景下,我们开始想要从西部的角度出发,以全球性的视野,结合本土的行动,来研讨和展望中国设计的未来。

  采:本次论坛以“腹地智慧”为名,那么对于“腹地”一词,您是如何理解的呢?

  段:我倾向于把西部地区称为中国的“腹地”。

  从地理的角度来看,“中国的山川形势大都源于西部“。从珠穆朗玛峰到长江、黄河,都是由西部延展出来的。西部是中国的形势所在,是战略纵深之所在,如果失去西部就没有中国。晚清时期在“海防”与“塞防”之间选其一,最后也是决定做“塞防”。说明西部在地缘上的重要性。

  从历史角度来看,中国上下五千年,有三、四千年的文化积淀都是以西部为中心。它不仅是始于西安的北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还孕育出独具地域文化色彩的西南茶马古道——南丝绸之路,因而成为欧亚文明在中国境内交流融合的桥头堡与走廊。

  作为古代东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纽带,丝绸之路昭示出古代欧亚文明交融的必要性和必然性。而当今,“一带一路”战略也不仅仅局限于经济和政治层面,它更加充分地继承和弘扬了丝绸之路的文化遗产、历史价值与文明交融理念,积极地追求文化的互利共赢。占据地理要冲的西部地区无疑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迎来产业升级、资金扶持、人才培养、对外开放等文化设计发展的历史性机遇。西部地区无论在文化还是设计上都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我们不能因为东部沿海的产业发展而忽略西部的声音。反过来看,西部文化设计的发展也会稳步提升西部地区乃至全国的文化软实力,促进泛欧亚大陆的文化交流、融合、合作和共赢。

  因此,可以说,西部是中国的腹地所在,在我国崛起的过程中将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而从文化形态来看,它也是中国文化的命门所在。

  采:在您看来,西部设计有着怎样的特点呢?

  段:首先,西部地区幅员辽阔,占据了中国的大半壁江山,既有无垠广漠,又有青山秀水;人口众多,民族成分复杂,既有厚重悠久的传统文化,又不乏绚烂多彩的民族文化;加之大资本的介入、时尚的冲击较少,经济相对欠发达,原生文化形态得以很好地延续下来。西部设计在这样的土壤中孕育而生,它具有明显的地域性、民族性、多元性和活态性。

  同时,西部设计还具有极强的开放性。西部设计力量积极与东部地区开展交流,相互学习,以谦逊开放的心态促进双方的共同进步,同时“开眼看世界”,注重国内外不同文化意识形态下设计的互通,取其精华,为我所用,紧跟世界潮流。正因为如此,西部设计兼具了极强的开放性。

  值得一提的是,西部设计的学习与发展并不是“拿来主义”的生搬硬套。众所周知,我国东西部经济文化发展不平衡,无论是政府的扶持政策,还是社会人群成分,抑或文化传统,都不尽相同,因此,西部直接照搬东部模式是不科学的,也是不现实的。西部设计者们一方面反思在东部地区业已显现的问题,同时结合自身实际情况,开辟出一条与众不同的崭新设计道路,在尊重原生传统和文化基因的同时,充分考虑自身的社会经济、文化现实需求,以此为基础,做延续文化基因、贴近社会生活的踏实的设计,这样的设计态度和方法为中国设计的发展提供了一种极富参考价值的新模式和新思路。

  采:四川美术学院坐落于重庆这座美丽的山城,在您看来,站在西部发展和西部设计的角度而言,应当如何定位重庆呢?

  段: 重庆是西部地区唯一的直辖市,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还是地理上,它都有着无可取代的重要地位。我们常把重庆看成长江经济带的“龙尾”,同时它又是长江上游航运中心和西南地区的综合交通枢纽,拥有联动东西、带动南北的区位优势,是西部开发的重要支撑,内陆的开放高地。

  我们知道,“一带一路”的着眼点并不仅仅局限在经济合作,打造利益共同体上,而是更看重文化的引进来和走出去,从而扩大文化影响力,增强国家的软实力。重庆地处东西部交界,是西部文化、教育和人才储备的门户,近些年来在这些方面也确实作出了不少的努力。向东,它以长江经济带为依托,向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学习,推动文化产业的转型升级;向西,又以渝新欧国际铁路联运大通道为依托,将西部各省区联通成一个有机整体,共同加强与沿线国家地区的设计文化交流合作,促进文化资源的整合和文化产业的共同发展。

  巴渝文化具有十分鲜明的地域色彩,保留了大量的原生态少数民族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值得我们进行深度挖掘,而这也是整个西部地区文化的一个显著特点。西部设计应以西部文化为依托,形成自身独特的风格,而重庆应该成为西部设计进一步崛起的发力点。

  采:四川美术学院是中国九大重点美术学院之一,也是我国西部艺术设计教育领域的扛鼎者,为国家培养了大批优秀的艺术设计人才,在业内享有很高的声誉和很大影响力。近年来,你们针对探寻西部设计的发展之路作了怎样的努力呢?

  段:四川美术学院1940年建校,至今已历经了七十五年的风风雨雨,仍焕发出勃勃生机。我们设计学科是从九十年代开始兴办的,始终致力根植于中国文化基因、母语符号基因的学科发展、人才培养、创新特色研究,取得了众多优异成果。

  前面我也提到过,相对中国的发达地区而言,西部地区不是大资本运作重点关注的对象,与汹涌的时尚潮流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使较为完整的原生文化和传统工艺得以保留下来,也使得西部的设计实践能够保持较为冷静的态度,在现实需求的语境中,因地制宜地寻求解决问题的有效、适度、可行的方法。

  四川美术学院艺术设计学科群敏锐地认识并把握住了这点。就具体工作而言,近些年来,我们陆续开展了《传统村落民居营建工艺传承、保护与利用技术集成与示范》“十二五”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项目、《绿色设计与可持续发展》国家社科重大项目、《“大师进校园”设计人才培养》国家艺术基金项目等国家级科研项目,建立了“长江上游民间艺术研究所”,希望探索出具有“中国原话语”特征的,对接”一带一路“发展中国家经济文化建设的“乡土再造”协同创新学科理论与实践研究体系。经过近年来学院师生的不断努力,该体系已初见雏形。

  这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它为西部设计文化的传承发展和人才培养提供了良好的平台,同时也为构建长江上游生态安全屏障、重庆建设国家绿色生态廊道提供了设计理论与实践的支持。

  采:本次论坛不仅邀请了国内外知名设计研究者和设计师,还请到了不少优秀的政策智囊、企业管理者、投资专家和知名媒体人。邀请这些“非业内人士”的参与是出于怎样的考量呢?

  段:在此,我想强调当下十分流行的一个词——“跨界”。设计不是自我运转的单一体,它受到来自政治、经济、技术等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在影响着社会生产与民生生活的同时,也在不断推动和促发社会的创新与设计。

  我们举办这次论坛的目的也并非就设计论设计,而将从社会、经济、文化等不同角度切入,探讨设计与不同领域之间的联系,从而探索新的设计思考与协同创新。这种“跨界”的学术交流将使设计焕发新的生命力。

  采:最后,请您谈谈对“腹地智慧:站在西部看中国设计”学术论坛的展望。

  段:本次论坛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引子,我们期许能够以西部设计的实践与经验为序,引发关于设计本质与设计智慧的深层思考,通过跨界交流的方式,来讨论中国设计的方法与态度,反思存在的问题,探寻中国设计的未来发展之路。

  方晓风:站在西部看设计

  “西部:一个设计反思的视点”。为什么要选择西部这个话题呢?因为去年来川美以及其他几个西部地区的一个突出感受是:主流的设计专业媒体里,西部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关注。我们的主要目光投在了东部地区很时髦的设计上面,而这些时髦的设计又是来自于对西方的模仿复制。而在西部,我们反而能看到很多很鲜活的、有生命力的东西。今天在东部地区很多已经沦丧的东西,可在西部仍然保有。

  以往谈西部可能经常是把西部作为一个落后的代名词,或者说以前搞西部开发是一种东部地区要帮助西部地区的概念。但是以后希望它成为新的契机,希望东部地区的人更多地关注西部地区,不是帮助而是从中学习。西部发展模式是不能模仿东部,这条路实际上走不通的,但是已经开始走了。

  最后一点是关于文化立场的问题。一个大的问题是我们渐渐地忘记或者忽略了我们的文化立场。我们实际拥有非常丰厚的历史资源,但在渐进开发模式中忘记了自身,所以我们需要再次回到西部,重新认识自己。如果对文化立场没有一个清晰地认识,西部所谓的发展实际上是一种自我否定的开始。

  郝大鹏:重回土地——四川美术学院虎溪校区

  四川美院身处中国西部腹地,整个营建是智慧营建。这几十年,中国的大学建设是突飞猛进,但是建设里面出现很多高大上的大学校园和欲望膨胀、自我意识增强。这种膨胀,也使大学的精神在迷失。

  那么大学因何而生?大学校园因何而生?大学校园建设也应该作为城市设计的实验室,为社会与城市可持续发展做积极的探索。所以,在我们建这个校园的时候进行了很多思考和探索: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我们做了什么事儿?我们回应了什么东西?我们认为要认真地重回土地。

  四川美院的传承从未止步。如何担当起大学的使命和责任,已经不是简单的造一群房子,完成一些功能使用的要求。实现对生态文化理想的坚守与追求,为可持续发展贡献力量,需要我们在设计、建设、管理等方面付出极大的勇气精神与智慧活动。在使命和责任上面,四川美术学院还任重道远,我们希望把西部所研究的、所创新、所传承的东西广泛地向东部乃至于全国、全世界推广出去,我们的工作才真正有价值,我们的劳动才有真正的回报。

  曹增节:博弈情景下的设计理想与行为选择

  现在我们设计师处在一个特殊的时代,一个最好的时代!那么处在多重力量的博弈状态之间,我们该怎么来影响社会,实现自己的理想?

  中国设计市场是一种特殊的市场,是处在多重博弈力量过程中间综合复合体,政府的诉求、企业的诉求和原住民的诉求是不一样的。当我们要保护历史文化,同时又要兼顾商业开发和保护原住民利益的时候,设计师该怎么来选择。我们怎么来做?

  作为一个设计师应该要有理想,我们仍然保留一种人文情怀,在商业大浪潮中间,该怎么敬畏历史,保卫文化传统;怎么承担社会责任,作为设计师,怎么能够让原住民,让老百姓的利益在我们设计过程中得到一定的保证。我们在这样一个社会中能够做点事情,作为一个有理想的设计师,有院校培养的有理想主义的,对不愿意做的事情,应该说“NO”。

  魏浩波:“木匠石工”—西线工作室“上山下乡”系列之乡土场所制造工艺

  在城镇化以及美丽乡村的国家命题在西部的时候,拥有众多乡土情的西部何去何从成了一个很关键的因素。没有参照,从前的经验和西方的经验都不能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设计原点就是寻找面对西部乡土情的工作方法。研究当中三个问题特别要注意:地缘秩序、场所生产的技术与工艺和公共生存模型的运作机制。在此基础上,探讨多种模式形成了游侠的工作系统。工作系统正在完善,西线工作方法是系统工作的研究和贯彻思想。

  通过这套工艺研究的发展,再反看现代主义发展进程,会吃惊地发现,现代主义这些东西以前都研究过只是我们忽略了,比如场地的结构和场地的控制之间要看空间组合,很多年前就提出了。我们乡土方式在研究本土特殊结构,同时也要反思现代主义它也在发展,北欧很多现代主义和地理结合很好的案子。现代主义其实还有生命力,地域也是。两者互动,有可能找到某种既合理,又合情的工作模式。

  陈政:自主品牌的创新之路

  中国有没有设计呢?

  中国设计的现状正笼罩在山寨的阴影中。特别是工业设计是一个非常不成熟的土壤,是掩埋在功利下的设计。十多年前,甲方把设计看成是一张效果图,十年后,东部一些地方把设计视为一种竞争资源或者竞争力,整个国人对设计的认识是停滞不前的。传播设计的视角也是比较功利主义的。中国设计的出路在哪里?什么是西方现代设计背景下的中国设计?什么才是中国设计的本真?这种大环境下,中国的每一种设计都需要重新定义。

  走出山寨核心的阴影在于有自己独特的价值观,通过设计行为体现出来。赢得客户认同,自信地表达价值观,具备能力,具备勇气,最终形成品牌。核心竞争力是持续不断的,创新是唯一可以走出现在迷局的办法。混乱的局面下需要我们沉下心来思考中国设计的本真在哪里。

  站在西部的设计人员不应该垂头丧气,设计是可以兴国的。设计成为唯一能够代表一个国家和品牌价值的手段。而设计行业的振兴能够为整个国家的经济转型和发展带来非常好的机会。未来的十年,对于整个中国从业者来说,是黄金十年。探索整个设计之路,是我们这代中国设计师的职责与使命。

  马泉:视觉·空间·叙事 ——城市空间视觉现状思考

  我们生活在非常不满意的城市空间里,谁来解决这些问题。

  我们生活在当下,既回不到过去,也把控不了未来。当下的问题,即使非常荒诞,它也是一个历史的真实写照,我们就生活在混乱和高速生长的时代.

  城市空间是巨大的容器,处于发展过程中,并随着时代发展不断增加新的物质内容,其物质形态系统包含了城市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它既有时间维度也有空间维度。关注被毁灭的空间,如何在原有不更改业态情况下提升空间的品质,也是城市商业空间的视觉。以问题为导向,讨论当下城市化过程中,特别是中国城市化高速发展,我们特殊问题在哪里?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时代,科技发展太快了,所有问题造成空间的冲突与混乱的属性叙事,不管商业的,还是文化的,城市空间很难区分哪一部分是问题的主体?如何切入才能改善空间的状态?如何使改善后的设计具有相对的可持续性?城市作为一个对外交流的核心场所,是表现一个国家形象的门户,城市空间视觉的构建是城市形象以至于国家形象的直观展现,因此,城市空间视觉质量的优良是国家视觉形象构建的核心内容。

  陆新之:设计无地域,创意改变西部

  从非设计的角度来看设计与市场化结合、与商业结合。现在大家都能感受到,不管东部、西部、中部,地球已经很平了,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

  我们这个年代是过剩的年代,信息过剩、专业过剩、设计过剩。不跨界就没有影响力,没有市场价值(不是说没有影响力就没有市场价值),就没有存在感。在这个年代不跨界,后果可能是致命的。跨界会改变你看这个世界的看法,以前在乎的方法、设计的思路、创业的标准可能都要变化。

  移动互联网时代,第二大乐趣来源是失控。什么是失控?失控就是去中心化。不按常理出牌,各个事件之间没有线性的逻辑关系。数据通信手段让一切都失控。所有互联网公司比传统公司对失控忍耐能力都大,因为适度失控并不是坏事。不管是创新还是设计,跨界的市场化必然会面临大量的失控,所有的失控对于年轻人来讲,都是机会。

  个性很重要,但是只有个性又很无趣,只有具有娱乐精神的个性化才有乐趣,才有价值。除了个性,还要有娱乐精神,移动互联网真是一个好玩儿的年代,你不颠覆别人,别人就会颠覆你。

  谢亚平:隐蔽的技艺

  在十年前去了解手工技艺知识传递的过程是如何完成的。我们难以了解到这一知识的特殊性是什么。当然,作为一种知识体系,手工技艺是我们对自然规律把握最基础的知识体系。

  以前书本教会我从文献当中能够去发现技艺是什么,可是作为手工技艺知识体系究竟有什么特殊性?回到对人的思考,人才是技艺的主体。今天能看到所有的传统工艺不是单一存在的,而是依托在一套非常完整的生产链条上。地方性知识的微妙性在于地域结合性很难复制,而工艺特殊性在于这种资源性和具有当地智慧的原创性很难再生。

  以往的设计史研究非常注重物质化研究,但是技艺研究让我们有了新的专项:能不能回到造物原点产生一种新的当代的观点?我相信工艺当中所蕴含的智慧,会在现代设计教育中发挥作用。2014年到现在,我和我的同事想要把工艺当中的特殊性知识放到设计教育当中去尝试,我们找到了一种新的开发并聚合当地人的社区合作机制并共同探索工艺发展当中的问题。把同一个理论体系带到最后的实践教育,从而探索出一个新的技艺教育的可能性。

  贝恩格·科睿格(Bernd Kracke)

  作为奥芬巴赫学院院长,大家都应该或多或少知道这所学校的历史。从包豪斯时期的工匠精神,再到乌尔姆时期的科学与艺术结合,再到今天,一直延续着这样一个教学的传统。面对21世纪所迎来是怎样的一个挑战?在包豪斯、乌尔姆都是手工业革命时影响,这是当时的使命和挑战。今天作为21世纪我们学院所面临的挑战就是数字化革命带来的变革。

  所有数媒革命带来的挑战和变革,包括衍生新的科技,包括虚拟现实,增强现实、交互体验。所有衍生的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包括像带来的数媒革命,作为我们在数字革命的大的背景下,人们的行为方式包括我们当下的针对新技术所带来的一系列的比方说日常的体验。作为这个数媒革命背景下艺术板块来讲,新生代的年轻的一代人对于数媒包括新的技术工具所带来的日常的方方面面,他们是比较人和人都要更敏锐。

  (整理者:苟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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